赶上好时候,不知道怎么就一脚跨进去了,
可要赶上运气不好的时候,
便是老头子我自己,也得在那儿打转半天,跟特么鬼打墙似的。”
说话间,唐老栓眼里闪过一丝浓郁的惧色,显然是想起了之前某次被“鬼打墙”的情景。
“回来以后,我也曾经偷偷跟老一辈儿的打听过,
也没听说咱们杏园村以前有什么古怪的,
倒是我爸活着的时候跟我嘀咕,我这奇遇咋看咋像中邪,
还勒令我不许再去的。”
唐老栓指着自己还有唐翠霞她娘,自嘲地笑了笑,
“可您瞧我这德行,一辈子游手好闲的,哪儿是正经过日子的?
反正自我爸妈死了以后,手边一没钱了,我就会壮着胆子去那里碰碰运气。
我们一家子这身子骨,也是有次摘了一朵叫不出名字的药材煮了喝以后养成的。”
“叫不上名字来你还敢吃?”
牛二愣听得入神,忍不住开口打断道,
“那没办法啊!”
唐老栓一摊手,很是光棍地咧嘴笑道:
“翠霞她娘生她的时候难产伤了元气,医生让我给她多补补。
山坳里的那些人参啥的我早就摘走了,不熟悉的地方我又不敢去,只敢摘了这么一株草药回来,
反正跟那些名贵药材一起长的,吃了总归没坏处嘛!
熬成汤药以后,老头子我先喝了没问题才敢给翠霞她娘喝的,
然后您瞧,老头子我都这把岁数了,那扁担照样舞得虎虎生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