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之前,她们对雀生这个天大的谋划,竟然一无所知。
“她的计划很简单,打晕你们。雀生说,只要你们不是自愿,即便被发现,游女大人也不会怪你们的。”鱼婆抽了一口旱烟道。
女儿们也跟着鱼婆抽了一口旱烟,然而心中的疼痛却随着这袅袅烟雾散开,千丝万缕地缠绕起来。
是她们的雀生,拼了命,要给她们更好的生活。
是她们的雀生,拼了命,保护了她们。
她们,从来都是她的负累。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这样聪明的雀生,能不能逃出去呢?
——
白骨安静地听着,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实在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
许久,角落里,突然有一个鸟人发出了一声极聒噪的叫声:“这么说,那个小姑娘早就知道我是假的?”
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它那几颗面人捏的脑袋。
蠢人问蠢问题。
白骨摘下它头上一颗面人脑袋,捏扁,又粘回了它的头上。
息羽看了下,将它头上其余的面人脑袋都摘了下来,捏扁,捏成一坨,也粘回到了它的脑袋上去。
远看,好像他的脑袋上长了个巨大的瘤子。
蓝家女儿们看到这个场面,觉得很滑稽,有些想笑,却立刻忍住了,笑意也立刻被悲伤吞没了。
那鸟人看了息羽一眼,压制住了自己想和这个强大到可怕的美少年讲道理的冲动。
白骨叹息一声,终于开口,沉吟问道:“鱼婆,你可知那个贞烈军从何得名?”
三两正一门心思想着如何带蓝家众女离开黑洛,听到贞烈两字,总觉得有些耳熟,好似在哪里听过。
鱼婆已道:“千年前,黑洛有个贞烈宗,是个很大的门派,虽然后来被满门屠灭,可宗内女子皆以身殉节,那之后黑洛的女子有感她们的风骨,暗中集结,都以贞烈为名。”
白骨觉得自己的脸上又被一块板砖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