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以为自己耳朵聋了。
她没去猜后来怎么着。她只是看了看息羽,又看了看王福常,同样是鸟,一只长成了这样,怎么一只就长成了那样?
她实在看不惯鸟人的长相,对着他的嘴脸,狠狠淬了一口。
不打他,是看在他是表哥的份上。
然而,鸟人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脸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剑。
竟是息羽拔了剑。
好在只是拿剑背拍了一下,否则只怕他已经当场毙命。
鸟人没料到这个看似温和的美少年手段如此狠辣,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坐在地上喘气。
息羽却已经施施然收了剑,系回腰间。
“我要给大王做小的,和她生孩子,别人不可以。”
微风拂过,息羽额前碎发轻轻飘动,他温和的眼睛看向鸟人,很轻但很认真地说。
鸟人愣住。白骨想死。
“难道是失足?该不会是背德吧?”三两双手叉腰,看着白骨的眼神却充满了期待。
白骨看着三两眼中那莫名的兴奋,无奈道:“没有失足,不是背德,没有那些,不要去想。”
“不是我的孩子,是我捡的,不,也不是捡的,反正,不是我生的。”白骨大王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三两拍了拍白骨的肩膀,表示安慰。
息羽看着白骨,眼中有了委屈。
这是要百口莫辩,屈打成招了吗?
白骨转头对鸟人怒道:“和你说了多少次,团圆是我大爷。”
那鸟人闻言,居然嘿嘿笑了一声道:“玩笑玩笑,你生不了孩子嘛,我知道的。”
旧人就是麻烦,她生不了孩子这些个旧事,白骨本不打算和三两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