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黄姑大仙老香已经走了过来,对着白骨叹道:“已经站在穿云洞口,弹了三日了。”
众妖俱是唉声叹气。
这一千多年来,玉苍山也不知道遭了什么邪祟,竟没有一只妖渡劫飞升成功的。
想来是风水有限,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找个大师来瞧瞧。
白骨摇了摇头,给镇灵大王烧了三柱香,给了奠仪,皱着眉带着三两回了太岁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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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太岁洞......
如今的太岁洞,真的是太热闹了点。
白骨刚走进洞府门口,还在感慨镇灵,炎炎眼中已经又汪了一泡泪,跑到了她的面前。
原来刚才息羽突然走到他面前,又对着他的头打了两下,他头上的陈年老包上立刻又肿起了一个大包。
白骨叹息了一口气,给炎炎包扎好,又给他熬了止疼的药。
息羽沉默地看着白骨和炎炎,沉默地走出了太岁洞,一个人坐在崖壁上,看月亮。
息羽这些年很喜欢一个人坐在崖壁上看月亮,越来越喜欢。
因为他一看月亮,白骨就会来看他。
果然,白骨这边匆匆哄完炎炎,立刻走到崖壁旁。
青衫银发红丝绦,息羽坐在崖壁上,将自己安静地坐成了一副画。
息羽见白骨上前,抬头看了眼天空上的满月,冷不丁地突然对身后的白骨道:“我们现在去晒月亮。”
息羽说得很肯定,并不是和白骨商量的样子。
白骨本想拒绝的,可是息羽那双本来一直澄澈的眼睛,此刻竟盈满了忧伤。
息羽又忧伤了,这不知道已经是多少次。白骨的心颤动了一下。
“第一千九百八十六次,痛。”息羽指着自己的心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