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曾经和她说,他天生不爱笑,但如果她真的很想学怎么笑的话,他可以教她。
后来。
后来他真的教会了她笑。
再后来。
他也变得越来越爱笑。
那个人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酒窝。
“喂,喂,你不是天生不爱笑,怎么又笑了?”
“你要不要脸皮?”
“你再笑一个试试看?”
沉夜记得,那个时候她经常这样逗他。
然后,他们就会笑成了一团。
冬日簌簌落雪时,夏日艳阳烈烈时,秋日瑟瑟起风时,还有春日,他们最喜欢的春日,他们一起编着花环,一起傻笑。
她以为,这辈子她再也不会见到他。
他坐上祥云,飞走了。
天界很大,听说九重天外还有九重天。
......
可是那一日,在闹市中,在人群中,她看见了他。
他穿着一身红衣,向她走来,对她说,这位仙子,可否借你手里的酒碗一用?
这些时日与少年相处的种种在沉夜脑中瞬间一一重放。
他看着她时的眼神,他每日送来的花环,他带她去过的每一个地方......
那张烟罗面具的确很神奇,可是第一眼,沉夜就认出了他——耀,那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