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几个腌臜货!”周五声音冰冷。
癞头三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四道黑影带着风声猛扑上来!沉重的铁尺劈头盖脸就砸了下来!
“哎哟!”
“官爷饶命!”
“啊——!”
惨叫声、铁尺砸在皮肉上的闷响、骨头断裂的脆响瞬间打破了巷子的平静!
三个泼皮如同破麻袋般被打翻在地,抱头鼠窜,却哪里躲得开?
三人鼻青脸肿,哭爹喊娘,在地上翻滚哀嚎。
“官爷!官爷!小的们冤枉啊!不知犯了哪条王法?”
癞头三涕泪横流,抱着周五的腿哭喊。
“冤枉?”周五一脚把他踹开,铁尺点着他的鼻子,狞笑道,“爷今儿个心情不爽利,看你们几个杂碎更是不爽!就拿你们撒撒气!怎么?不服?”
王疤瘌忍着剧痛,脑子飞快转动,回想这几天是不是偷了哪个不该偷的,或者欺负了哪个有背景的?
可想来想去,都是些往常欺负惯了的软柿子啊!
他们哪里知道,这无妄之灾,仅仅是因为他们贪婪的目光,落在了不该看的人身上!
周五几人又狠狠踹了几脚,直到三个泼皮连哀嚎的力气都快没了,如同三条死狗般瘫在泥泞里,才啐了一口唾沫。
“呸!晦气!记着,下次再让爷看着心烦,就不是躺十天半个月这么简单了!”
周五丢下一句狠话,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留下三个泼皮在泥地里痛苦呻吟,心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茫然。
这顿毒打来得毫无缘由,而且下手很重。
至少十天半月,他们是别想下床作恶了。
热闹散尽,喧嚣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