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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内宅。
后院青石板上,杨信被两名健仆架着,勉强支撑着跪伏在地。
他上身赤裸,后背早已皮开肉绽,几十道鞭痕纵横交错,鲜血淋漓。
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顺着鬓角不断滚落。
杨全负手而立,站在廊下的阴影里,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东家,我知错了。”
杨信艰难地抬起头,声音虚弱得如同蚊蚋。
他看到杨全的身影,强忍痛楚,挣扎着想要下跪行礼。
“知错?”
杨全的声音冰冷刺骨,毫无温度。
“我耗费多少心血在你身上?珍稀药膳从未断过,为你打熬筋骨,助你突破内壮之境!重金延请那些老猎户,手把手教你追踪、箭术!为的是什么?!”
他一步步从阴影中走出。
“为的是让你在赶山大会上一鸣惊人!夺下那头名魁首!”
杨全面色阴沉,他驭下很简单,就四个字“赏罚分明”。
有功该赏,有过必罚!
杨信办事不力,理所应当就要吃鞭子!
杨信趴在地上,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敢与杨全那噬人的目光对视。
“你以为,我处心积虑,砸下金山银海,就为了那区区二百两赏银和一点虚名吗?!”
杨全每个字都像从牙齿里挤出来。
“蠢货!宏茂商号的大掌柜早已暗中与我通了气,沐王府要在安宁县新设一座衙门,叫‘巡山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