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在江湖上闯出过名号、身上带着“案底”的老油条,就算功夫再高,也难入官家法眼。
陆沉郑重点头,武童生的好处是落籍,他现在已经是武籍了,自然能跳过这一步。
接下来只需要直接去参加武举人的乡试便可。
于是他又详细向宋彪打听了武举乡试的章程。
“主要分内外两场。”
宋彪知无不言。
“外场考的是真功夫,往年多半是三大项:拉硬弓、舞大刀、举重石。”
“不过今年有茶马道的贵人插手,规矩会不会变,难说。”
“至于内场……”
他撇撇嘴:“差不多就是走个过场。”
“早年还考些兵策战法,后来嫌麻烦,干脆改成默写《武经七书》里的段落,能写出来就算过关,主要还是看外场的真本事!”
陆沉将宋彪说的这些全都牢牢记在心里。
这武举之路,便是他鲤鱼跃龙门的关键!
请教了宋彪之后,陆沉并未离开烧身馆。
他压下心头的激荡,寻了处僻静的角落,沉腰坐马,缓缓演练起八段锦。
动作看似舒缓,实则每一式都牵动着筋骨皮膜,引动着体内澎湃的气血。
脊椎如大龙起伏,带动周身筋肉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呼吸绵长深远,一吐一纳间,小腹丹田处暖流涌动,如同烘炉生火,不断淬炼、积蓄着内壮层次的雄厚根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行功完毕,筋骨便凝实一分,气血便壮大一丝,距离那更加玄妙的“气关”境界,似乎又近了一线。
练罢收功,已是正午时分。
陆沉只觉腹中空空,饿得前胸贴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