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灾气就已经能够用来行咒杀之术,行铸阴钱之法。
如今这福缘越是能到手的话,它可能也会拥有这般神异的能耐,甚至于能有关乎命途的吉凶,未来的际遇,甚至是修行路上的助力!
“看来,三日后的那场百业祭,是必须得走一趟了。”
陆沉目光沉凝,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他收敛心神,尝试内视己身。
经过沈爷批命显照出的那些代表自身气数的玄奥轨迹,此刻果然比之前更加清晰凝练了几分,看起来也更像是变的更加厚重了许多。
“聚势成运,无往不利,自杨家倒台之后,我接手回春堂,很多事情都变的比之前更加顺遂了许多,运势也来的更加高涨,财源广进,人脉渐开,之后武籍落定、保长前来又送了福缘,这些事情无一不透着顺风顺水的意味。”
“真像是冥冥中有运势在推着我向前一样。”
陆沉回到厅中,慢慢斟了一杯清茶,袅袅热气升腾,氤氲了他的眉眼,但眼下发生的这些事情,却氤氲不了他眼中的清明。
他并未被这蒸蒸日上的表象所蒙蔽。
恰恰相反,经历过雨师巷底层挣扎的他,骨子里刻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危机感。
“上坡路走多了,走得顺了,往往就该下坡了。”
他呷了一口微烫的茶水,苦涩回甘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沈爷管这个说法就叫做亢龙有悔,盛极必衰。
势头太猛,锋芒太露,不知收敛,便是取祸之道!
“所以,得让自个儿慢下来。”
陆沉放下茶盏,指节轻叩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不可再一味求快,不可太出风头,更不可太过招摇。”
如今他手握回春堂的丰厚钱财,在安宁县衙也有了门路,看似根基已稳,实则还缺一道至关重要的护身符。
那便是“功名”!
唯有功名,才能换来真正的“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