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家的女儿,能学点女红刺绣,若是家境好些的,再学些琴棋书画陶冶性情,便算是顶好的教养了。
上学读书,这岂是女子该做的?
陆沉看着红拂惊愕又带着一丝茫然的神情,仿佛看到了那被世俗框住的无限可能。
他微微一笑:“我给你请个专门的先生如何?”
“你心思灵巧,又肯学,我看是个好苗子!”
“好好学,未必不能做个女秀才、女文书!将来替我,也替你自己,打理出一片天地来!”
“少爷……”
红拂的心跳得飞快,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陆沉的夸赞让她小脸羞红一片,内心却也激动了起来。
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要自己能更多的帮助陆沉,为他出更大的一份力。
她声音细若蚊呐,深深低下头去:“红拂听凭少爷吩咐。”
……
几日时光在枯燥而专注的练功之中悄然流逝。
陆沉练功完毕,周身气血经过反复锤炼,已经变得雄浑而凝练,如同奔涌的江河被约束在坚固的河床之内,流转间透着一种圆融饱满的意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横亘在力关三重巅峰,通往气关境界的无形壁垒,似乎比之前松动了几分。
其已经不再如磐石般坚不可摧,虽然依旧厚重,但已非全然无法撼动!
“水到渠成,急也急不来。”
陆沉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丝因进步带来的微澜压下,心境重归澄澈。
他深知,此刻需要的不是蛮力冲撞,而是持续的沉淀与积累。
换上整洁的青色劲装,整理好衣袍,陆沉拿起桌上一张烫金描边的精致请柬。
这是那些二代少东家们差人送来的帖子,他们这些人大事之前,在冰火楼内小聚一番,早已成了约定俗成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