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内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呼吸都仿佛急促了几分!
巡山司!
那可是手握实权的强力衙门!
能穿上那身官服,就意味着真正踏入了官场,拥有了护身符和话语权!
安宁县的二代们,或许有纨绔,有不学无术者,但能坐在冰火楼里的,多是家族中较为出色、知晓利害的子弟。
他们无不是被父辈寄予厚望。
对他们而言,很多事情早就已经太清楚不过了。
想要在这世道真正稳固家业,光靠父辈的财富和人脉是远远不够的。
唯有自家子弟拥有官身,才能让家族根深蒂固,无惧风雨!
没有官身的护佑?
看看那曾经在安宁县一手遮天的回春堂杨家,得罪了县尊,何等庞然大物,还不是说倒就倒,顷刻间树倒猢狲散?这就是血淋淋的前车之鉴!
“可惜啊。”
布行的少东家陈玉麟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带着浓浓的无奈:“武夫这条路,是真他娘的一点捷径都没有,全得靠拳头硬生生砸出来!”
这话一出,众人都默默叹了口气,无疑是道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
练功习武,是世间最公平也最残酷的苦差事。
纵使他们这些二代生来就比普通人起点高,有源源不断的食补药膳滋养身体,有重金聘请的名师指点,有名贵药材熬煮的药浴淬炼筋骨。
却也逃不过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伸筋拔骨、熬炼体魄之苦。
冬练三九,迎着刺骨寒风打磨气血,夏练三伏,顶着毒日头站桩练拳。
这般枯燥、痛苦、磨人心性的日子,岂是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自幼锦衣玉食的少爷小姐们轻易能熬得住的?
更何况,他们身边诱惑太多。
美酒佳肴,丝竹歌舞,红粉佳人,种种享乐如同蚀骨之蛆,不断消磨着他们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