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随即又自己否定了。
这种横财可遇不可求,要是谁上来都不讲规矩的做事,那就别提剿匪了,安宁县的这些人能不能安宁生活都是问题。
“而我虽然如今靠着解元的赏赐和之前的积累,如今名下有了几处铺面产业,算是攒下了一些家底。”
“可那些产业更像是下蛋的母鸡,需要持续投入经营才能产生收益,而非能立刻掏出大把现银的钱袋子。”
“要我一次性拿出上千两现银,还不影响各个铺面的正常运转和生意扩张,确实捉襟见肘,颇有难度啊。”
“固定资产和现金流?”
陆沉心中莫名蹦出两个自己并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词汇。
但这两个词拿来放在当下的场面里,却让他感觉很是合适。
“县尊把这难题抛给我,既是用人之术,怕也是一种考验了。”
陆沉看得透彻。
周云想看看,他这个新晋的解元都头,除了武功身手,是否还有筹措钱粮、平衡地方、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和手腕。
若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那以后去了巡山司,恐怕坐不稳当。
那这样一来,他们以后对自己的投资和关注,自然要来的少很多。
思绪翻腾间,陆沉已回到自家的宅子。
他将这些烦扰暂且压下,倒头便是一场好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已临头,焦虑无益。
翌日清晨,练完功后,陆沉没有像往常一样看书或处理琐事,而是径直出了门,赶往沈记铺子。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这种涉及人情世故、地方势力盘根错节的难题,询问阅历丰富的师父,保准没错!
师父在这安宁县扎根大半辈子,对县里的明暗规则,各种底细,恐怕比县尊的案卷还要清楚。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