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陆都头看得起,这差事,我接了!定给你操练出一帮能打敢拼的兵丁出来!”
他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油条,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道理。
任你武林门派势力再大,名头再响,在这地界上,终究大不过朝廷的王法!
能给官府办事,不说能从里面讨多少好处,至少说出去那也是脸上有光,无形中提升了烧身馆的地位和底气。
更何况,这份聘书本身就代表着一种认可和倚重。
他抱拳回礼,语气很是真诚:“该是我谢过陆哥儿给了这份体面才是。”
宋彪心知肚明,这份“总教头”的差事,安宁县四大武馆中的任何一位教头,恐怕没有一个会拒绝。
陆沉将此职给了他,无疑是一份不小的人情。
陆沉笑着摆手:“宋教头切莫客气,往后练兵剿匪,诸多杂务,还得仰仗你多多费心。”
他言语恳切,并非虚言客套。
他此举,自然也有更深层的考量。
剿匪非同儿戏,是真刀真枪、刀头舔血的凶险事情。
自己武功虽近日又有精进,但远未到能纵横无敌,视险境如坦途的地步。
队伍里需要一位真正能镇得住场子、经验丰富的硬手保驾护航。
宋彪武功扎实,为人老辣,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有他在身边,无论是临阵对敌还是应对突发状况,都能安心不少。
正事谈妥,两人又闲谈几句。
辞别了宋彪后,陆沉回到家中,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他踱步到窗边,推开支摘窗,一股凛冽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吹得书案上的纸张哗哗作响。
院中那棵老树的叶子早已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倔强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
空气中的寒意又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