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早来到咱们这安宁县,可不单单是为了考个功名,更是盯着即将开衙的巡山司里的肥缺,想来提前占个好位置呢。”
陆沉这才恍然,原来是先前武举乡试的时候那位神秘的第二名。
难怪他总觉得这名字有几分熟悉,却又根本想不起来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继续问道:“如此人物,怎会突然失踪?”
李复摇摇头,语气平淡却隐约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幸灾乐祸:“这谁能晓得?”
“咱们安宁县地处边境,龙脊岭向西,山贼响马多如牛毛,凶悍得很!”
“兴许是这位聂公子自恃身份,出门游猎散心,却不慎遭了匪人劫道,也是难说的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不过,真要如此,对咱们这些人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
李复瞥了一眼陆沉,意味深长地接着说:“一来,这些茶马道的贵公子平日眼高于顶,你我这般出身,在他们跟前自觉矮了一头。”
“二来嘛,官场上一个萝卜一个坑,巡山司的位置更是抢手。”
“少他一个强有力的对手,其他人能递补上去的机会,自然就大了几分。”
陆沉听出了李复话里的意味,默然不语,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原来如此。”
陆沉听了一会儿,就没了什么继续听下去的念头。
他对这些事情不太感兴趣。
莫说他都已经内定巡山司的位子了。
就算是真的需要去巡山司打下一个位置,那他用的肯定也不可能是这种等着他人自动让位出来的手段。
这天底下能轻易掉馅饼下来的事情,可没那么好遇到。
说到底,能不能真正上位,还是得看自己的手段和能耐!
自己的实力强,比其他一切都要有用的多!
况且自己跟什么聂文麟实在是没什么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