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弟!不,陆先生!您这双眼,简直是天神所赐!”
“五石开五砂,五行俱全,品相俱佳!我龙格行走南北商道十几年,从未见过这等神技!今日真是开了眼界,开了大眼界啊!”
他那热情洋溢的赞叹,引得酒楼中其他食客纷纷侧目,好奇地打量着这位能让真阳部落贵族和卫所千户都如此看重的年轻人。
面对两人的盛赞,陆沉只是谦和一笑,举杯回敬:“二叔、龙格兄弟言重了。”
“我不过是侥幸窥得几分门道,恰逢其会罢了,实在当不得如此夸赞。”
他心中自有计较。
这“开识”之能初显锋芒,确实神异,但也极易招致祸端。
今日看似出了风头,实则已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往后行事更需谨慎。
若非为了帮陆复生解围,避免这位重要“桩子”倾家荡产导致任务受阻,他绝不会轻易显露这般能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发融洽。
陆复生屏退了左右伺候的伙计,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道:“沉哥儿,你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既帮我解了围,二叔我也不能没有表示。”
“最近长朔这边,来了些不寻常的人物,你需留意。”
陆沉放下酒杯,做出倾听状:“哦?愿闻其详。”
“是禅教的人。”陆复生说道。
“禅教?”
陆沉确实感到有些意外。
他博览沈爷藏书,自然知晓这禅教与当今大兴的玄教乃是千年宿敌。
三千年来,两教为争道统正统,多次进行“金鼎法会”这等轰动天下的大辩论,互有胜负。
只是近几百年来,玄教愈发得势,深得皇室推崇。
而禅教自太祖皇帝马踏江湖,焚毁其圣地皇极寺后,便日渐式微。
如今的禅教中人,虽不至于是过街老鼠,但也处境艰难,很少如此大张旗鼓地出现在边关重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