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的蓝真真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刻骨的恨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窦啸自然也注意到了岩上多出的身影,尤其是陆沉那身玄色飞鱼官服,在火把映照下格外醒目。
他瞳孔微缩,随即发出一声夜枭般的怪笑:“桀桀桀……蓝家的小丫头,原来是搬来了大乾官府的救兵!”
“怎么,以为找个穿官皮的嫩雏儿,就能保住你养参峒的基业,替你那死鬼老娘报仇了?”
蓝真真闻言,俏脸含霜,上前一步,怒斥道:“窦啸!你背弃祖训,修炼邪术,屠戮同族,罪该万死!”
“今日,我必取你项上人头,祭奠我母亲在天之灵!”
“就凭你?”
窦啸不屑地嗤笑,铜环随着他夸张的动作哐当作响:“蓝峒主在世时尚且不是我的对手,你这黄毛丫头,也敢大言不惭?”
“也好,今日便叫你母女团聚!待我宰了你这小丫头,再拧下这狗官的脑袋,一并挂在寨门上!”
话音未落,蓝真真已是含怒出手!
她深知窦啸飞头蛮的厉害,意在先发制人,逼其无法从容施展邪术。
只见她纤足一点岩壁,身形如灵雀般翩然而下,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对寒光闪闪的分水峨眉刺。
她身法灵动异常,穿梭间带起道道残影,峨眉刺化作点点寒星,直取窦啸周身大穴。
劲风呼啸,破空有声,她一身实力,竟也是已然破入气关,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这般不俗的修为!
窦啸面对这迅疾灵巧的攻势,却是不闪不避。
他狂笑一声,双臂猛然一震,周身铜环嗡鸣,青黑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蒙蒙邪光。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他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一股腥风,直接抓向峨眉刺,竟是以血肉之躯硬撼利刃!
“铛!”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蓝真真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峨眉刺传来,震得她手臂发麻,气血翻腾,攻势瞬间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