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苟且偷生!”
双方争执不下,面红耳赤。
但寨老们掌握着族中话语权,且言辞看似更为稳妥,倾向于妥协的声音逐渐压过了主战派。
蓝真真坐在主位上,听着这些争吵,只觉得心力交瘁。
她何尝不想为母报仇,何尝不想保住养参峒的尊严?
可她刚刚继位,根基浅薄,面对这群思想保守,只求安稳的寨老,她人微言轻,难以强行推动决议。
更何况,陆沉确实生死未卜,这让她所有的坚持都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她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好了,都别吵了。”
“此事容我再想想,大家都先散了吧,加强寨墙巡逻,不可懈怠。”
众人见她如此,也只能叹息着陆续离去。
空荡荡的大厅里,蓝真真独自一人,望着门外沉沉的夜色,心中默默祈祷:“陆都头……你可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与此同时,飞山峒后山。
陆沉这几日并未远离,反而在附近寻了处隐秘所在潜修。
他每日算准时间,等窦啸去过落阳洞离开之后,便悄然潜入。
装作虚心求教的样子,与那佝偻老者周旋。
双方虽各怀鬼胎,但那道孽存活岁月悠久,眼界见识确实超凡脱俗。
在它有意无意的“指点”下,陆沉对于“采月服日炼气之道”的理解日益精深。
许多修炼关窍豁然开朗,让他魂魄修炼的进度堪称一日千里!
这一日,正午时分,阳光炽烈。
陆沉盘坐于林间空地,心念一动,识海中那已壮大凝实,宛如琉璃铸就的魂魄倏然离体!
与夜间阴柔的月华不同,白日里,魂魄暴露在天地间,感受到的是一股灼热阳刚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