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势变化莫测,时而如流星坠地,时而如长虹经天,将蛟龙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哈哈!来得好!”
蛟龙长笑一声,终于从王座上站起身。
它也不再硬撼,身形在水底却灵动得不可思议,仿佛水流就是它身体的一部分。
面对那变幻莫测的飞剑袭杀,它或是屈指轻弹,指尖迸发凝练水箭将剑势引偏。
或是侧身滑步,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剑锋。
甚至有时直接以覆盖着细密鳞片的手掌拍击剑身侧面,以巧劲化解。
更令人心惊的是,它对玉清真人飞剑的运转轨迹,发力习惯乃至剑气中蕴含的某些特性,似乎异常熟悉!
总能提前预判,找到最省力,最有效的化解方式。
并且周身那层幽暗水光对炽烈阳刚的剑气竟有相当的抗性。
虽被不断消磨,却总能及时补充。
陆沉冷眼旁观,目光扫过一旁萎靡不堪,眼神闪躲的玄教几人,心中顿时雪亮。
玉清真人的飞剑之术,乃至其功法特性,必定被这几个为了活命或换取好处的败类,泄露给了蛟龙!
自己祖师留下的传承,竟成了敌人对付祖师的利器,何其荒谬,何其可悲!
被陆沉那冰冷的目光一扫,玄教几人脸上更是火辣辣一片,羞愤难当。
其中一名年轻弟子似受不了这无声的鄙夷,又或许是绝境中恼羞成怒,猛地抬起头,指着陆沉厉声道:“兀那小子!你看什么看!”
“此地乃是我玄教祖师遗留之福地机缘,你一个外人,擅闯禁地,夺我玄教造化,已是犯了天大的忌讳!”
“识相的,速速将你在此地所得传承,宝物尽数交出,我等或可念在你无知,饶你不死!否则,待出了这幻境,禀明教中长辈,天下虽大,也绝无你立锥之地!”
陆沉闻言,几乎要气笑了。
他斜睨那人,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哦?玄教祖师留下的机缘?”
“那他老人家为何不直接传给你们这些孝子贤孙,反倒让我这外人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