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也是天纵奇才,未及三十便踏入宗师之境,更获得一枚强大道果,之后却选择高举反旗,一度搅动天下风云,朝野震动。
最终,还是朝廷命钦天监的天下行走,亲自前来岭南一趟,才将其斩杀。
即便如此,真空教也未被根除,残余势力转入地下,潜伏隐匿,一直宣称在等待天时再起。
如今谢星河郑重提起,莫非……他们认为的天时,已经到了?
谢星河继续道:“此次风波的源头,在毗邻我岭南道的苍梧道。”
“具体来说,是苍梧道下辖的天星府,其境内最为富庶的青州。”
他略作停顿。
苍梧道疆域比岭南道更为广阔,同样下辖三府,但其富庶程度远非岭南可比。
尤其是天星府下的青州,乃是著名的鱼米之乡,商贸枢纽。
其繁华程度,远比以茶马贸易闻名的岭南上横府要来的繁华的多。
仅此一州,就能与上横府一府相提并论,其青州之富,可见一斑!
“据多方线报与边境巡查回报,近月以来,青州境内有大量流民持续不断地涌出,其行进方向,正是我上横府地界!”
谢星河声音低沉:“按常理,即便青州遭遇灾荒或变乱,流民也通常会选择向更富庶安稳的内陆州府迁徙乞活。”
“我岭南道地处边境,向来被视为苦寒边陲,并非流民理想的求生之地。”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然而,他们偏偏来了。”
“而且数量非同小可,绝非零星逃难,这背后,定然有我们尚不清楚的蹊跷,甚至是有真空教余孽在背后作乱,他们最擅使这般手段,蛊惑流民。”
谢星河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边镇年前刚经历与云蒙人的一场恶战,虽有杨老将军坐镇,元气亦未完全恢复。”
“此刻若有数以万计,乃至更多的流民冲击茶马道,此地秩序必然大乱。”
“倘若这些流民之中,再混杂了真空教这等善于蛊惑人心,制造骚乱的逆党,从中煽风点火,甚至暗中配合……”
“那么,一直对我大乾边境虎视眈眈的云蒙人,绝不会放过这等天赐良机。”
“届时内忧外患交织,上横府边镇真的有被击穿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