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没有理会她。
他偏过头,看向汪琴,声音平稳:
“她说的是否属实?困住旱魃的法阵,不是你们锦衣卫布置的?”
汪琴等的就是这一问。
他早看这玄教女修不爽,只是碍于她的身份与锦衣卫对玄教符箓,追踪手段的依赖,一直隐忍不发。
此刻有天赐侯,这位手持指挥使令牌,连宁青虹都亲口交托重任的年轻人顶在前面,他再无顾忌。
“回侯爷,困阵从头到尾都是我们锦衣卫的。”
汪琴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弟兄们用精血祭炼的镇邪法阵,七十二名校尉维系,与玄教并无半点干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女子腰间悬挂的,正在微微发光的定位罗盘,语气平淡:
“他们的职责,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件事,追踪定位。用玄教秘法锁定旱魃本体的藏匿方位,仅此而已。”
那女子面色微变,正要开口驳斥,陆沉却已点了点头。
他不再看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日常公务:
“来人。”
“在!”两名一直紧随其后的锦衣卫校尉应声上前,动作干脆利落。
“将这闲杂人等,给我带出去。”
“是!”
两名校尉抱拳领命,随即转身,一左一右,就要走向那女子身侧。
他们没有直接动手,但姿态已经足够明确。
女子先是一怔,随即脸颊涨红,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羞怒。
“你——你敢!”
她指尖一翻,一张金光流转的符箓已夹在指间,猛地向前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