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轻蔑至极,仿佛汪琴说的不是责问,而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法阵被破,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慢条斯理地抚平道袍上的褶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日天气。
“之前可是你们那位。”
她瞥了一眼站在汪琴身后的陆沉,嘴角的讥讽更浓:“那位侯爷,不听我苦劝阻拦,执意要入山。现在坏了事,倒想推脱到我身上?”
她顿了顿,冷笑一声:“再说,旱魃马上就要被降服?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她抬起手,指尖把玩着一枚残留着裂痕的符箓残片,语气愈发刻薄:
“我用玄教秘传的法宝‘镇魔青鼎’,全力施为,尚且困不住它。”
“就凭你们那几根破旗烂幡,也敢说能降服那等存在?”
“更别说还有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行!”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汪琴身后那些浑身是伤,满脸愤恨的锦衣卫,唇角的弧度愈发刺眼。
“要不是我出手,用那尊青鼎将旱魆阻挡了片刻,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得死在那山肚子里,一个都别妄想活着回来!”
她上前一步,逼视着汪琴。
“现在,你们不感恩戴德,来拜谢我的救命之恩也就罢了,反倒恩将仇报,跑来质问我?”
她轻轻“啧”了一声,摇了摇头,那眼神如同在看一群不知好歹的蠢物。
“锦衣卫的脑子,当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你——!!”
汪琴脸色涨红,额角青筋暴跳,手已按在刀柄之上。
可他没有拔刀。
因为他知道,他不能。
玄教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