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真。”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落进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你妨碍公务,不遵皇命,勾连妖魔,破坏法阵,致使锦衣卫损失精锐数人,更害得我功亏一篑,旱魃彻底失控。”
他顿了顿:“本侯判你斩立决,以儆效尤。”
“你可服气?”
玄妙真先是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情,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
“斩立决?”
她重复着这三个字,笑声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算什么东西?”
她的目光如刀,在陆沉身上刮过。
“一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天赐侯’,仗着宁青虹那女人给了块破令牌,就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你知道我玄教有多少人在朝中为官?你知道我祖父与内阁首辅是什么交情?你知道我姑姑是当朝淑妃的贴身女官?”
她每说一句,语气便抬高一分,到最后,几乎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沉。
“判我?你也配?”
陆沉没有答话。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挥:
“来人。”
汪琴身后那两名锦衣卫精锐对视一眼,随即大步上前,伸手便要拿人。
玄妙真眼中寒光一闪:
“找死!”
她袖中猛地飞出一尊巴掌大小的玲珑小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