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倒在血泊中,双手撑地,拼命向后挪动,声音因恐惧而尖锐变形。
“你们不能杀我!我们宗主与你们主人有过约定的!我们说好了……!”
那四人中的一个回过头,咧嘴一笑。
那笑容狰狞而残忍,带着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约定?”
他嘿嘿笑出声,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放心,杀你的不是我们主人。”
他抬起下巴,指了指那些散落的锦衣卫尸体。
那是之前杀进山中,未能撤出的校尉们,此刻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
“杀你的,是这些锦衣卫。”
“我们会将你们的死讯送回去的。”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
“放心吧。”
话音未落,那年轻弟子的惨叫戛然而止。
咔嚓一声,他的脖子被扭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尸体软软倒地,再无声息。
更强,更浓的血气从他尸体中涌出,被那獠牙法器吸收,转化,化作更加浓郁的暗红烟雾,朝着旱魃汹涌而去!
汪琴的瞳孔骤然收缩。
“血丹宗师!”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震惊与忌惮。
“他们四个全都是血丹宗师!”
陆沉眸光一凝。
他曾在典籍中读到过关于“血丹宗师”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