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报上只有寥寥数语,却像一根刺,扎得他坐立不安。
“两次外出,竟然都没人能杀了他。”
他将密报揉成一团,狠狠攥在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小子成长的速度,未免太快了!”
他站起身,在堂中踱步,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总不能,日后真让他成了齐王那样的人物吧。”
他停在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此事必须让大公子知晓。
陆沉与玄教的矛盾已经深到无法化解,他必定不会投靠大公子。
这样一个敌人,若是放任他成长下去……
他转身回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空白信笺,提笔蘸墨。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他知道,这封信一旦送出去,便再没有回头路。
“玄教那些家伙,始终不愿让真正的强者出手,殊不知,这小子真成长起来,我们所有人都要遭殃!”
笔锋落下,字迹如刀。
信鸽从府衙后窗飞出时,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道城。
那只灰白的鸟儿在夜空中振翅高飞,辨明方向,朝着上横府城那占地极广的府邸飞去。
那里,是大公子的居所。
府君站在窗前,目送那点灰白消失在夜色中。
他随后淡淡吩咐守在门外的仆从:“去,把赵乾叫来。”
赵乾来时,书房中已备好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