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打破那道玄关,便是宗师。
他盘膝坐在石阶上,闭目调息,面色平静,可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暴露了他的真实状态。
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看见陆沉从下方走上来。
他的目光在陆沉身上停留了一瞬,便收了回去。
没有惊讶,没有忌惮,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那道背影从自己身边走过,然后重新闭上眼。
陆沉没有看他。
可他能感觉到,这个人比安知奇更强。
安知奇的强,是疯魔般的强,是将一门刀法推到极致后迸发出的癫狂与霸道。
而这个人,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强。
你知道他很厉害,可你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
他的底蕴,他的积累,他的真罡,都似乎已经打磨到了当下的极限。
所缺的,只是一线契机!
陆沉收回思绪,继续向上。
这些事,与他无关。
他来落圣窟,不是为了和谁争锋,而是为了解决自己的问题。
而他隐约感觉到,体内的那些业力,那些阻碍他熔铸百经的障碍,正在这个过程中被一点一点消磨。
这些盘踞在体内的业力,正在被他自己一点点的碾碎!
台阶的压力,不仅锤炼体魄,更将他的气血,真罡,神魂,与肉身之间的联系压得更加紧密。
那些原本松散的地方,被压紧。
那些原本断裂的地方,被接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