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捕快红着眼,挥刀朝陆沉劈去。
刀光如匹练,带着拼死一搏的决绝。
陆沉甚至没有看他,只是侧身,避开刀锋,然后一拳轰在他的胸口。
拳锋及体的瞬间,那捕快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涌入体内。
那是一种无上霸道的意志,像是一尊俯瞰众生的神祇,宣判了他的死亡。
他引以为傲的体魄,在那一拳面前如同纸糊。
他的气血在那一拳面前如同死水。
他的身体在那一拳面前如同朽木。
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觉得眼前一黑,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众人只看到,他的身体倒飞出去,撞在崖壁上,滑落,再无半点声息。
第二个冲上来的是个散修,使一柄长枪,枪尖抖出碗大的枪花,直刺陆沉咽喉。
陆沉抬手,五指如铁钳,一把攥住枪尖。
那散修拼命催动力量,想要抽回长枪,可那枪像是焊死在陆沉手中,纹丝不动。
然后,他看见陆沉的眼睛。
那双眼睛中,没有杀意,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可那平静之下,藏着一种让他从骨髓深处感到战栗的东西。
那是武道意志,是舍我其谁的霸道。
是“我在此地,你便不该存在”的无上威压。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握枪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
陆沉将长枪随手丢在地上,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那散修闷哼一声,倒飞出去,砸在溪水中,溅起大片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