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说,这些是为了抵御云蒙,是为了增强安崖府的防卫力量。”
“我们只是,只是照做而已。”
“照做?”
陆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很淡,却让她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
他的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安崖府用了几十年时间,慢慢渗透六扇门,替换人员,掌控消息。
用钱粮和徭役,从云蒙换取法器和丹药,暗中培养高手。
将那些不听话,可能泄露消息的人,一个个清理掉。
这一切做得如此隐蔽,如此缓慢,如同温水煮青蛙,等到朝廷反应过来的时候,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你们出的徭役去了什么地方?”
场中一片沉默。
那些女修面面相觑,没有人回答。
陆沉又问了一遍:“那些出徭役的人呢?去了哪里?”
依旧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溪水流过石滩的潺潺声。
那些女修低着头,有人咬着嘴唇,有人面色惨白,有人眼中闪过恐惧。
她们不知道,或者,她们不敢说。
良久,一个胆大些的女修抬起头:“回侯爷,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
“反正每年都有抽调过去的人,可回来的……没听说过,衙门也没人关心。”
陆沉的心,猛地一沉。
他站在那片被鲜血浸透的空地上,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