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以为陆沉也是一样,以为他和他们一样,是在进入封神台之后,才在这里突破宗师。
可他不是。
他在进入封神台前就已经突破了那层对他们普通人而言,最大的限制。
这个认知比当下的死亡本身更让他们难以接受。
玄真灵冷哼一声,拂尘在臂弯间轻轻一甩,银白色的尘尾在星光的映照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她的脸色还没有完全恢复,可她眼中的恐惧已经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镇定。
“他诚然之前已经走到了宗师,但那又如何?”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
“他现在在这里,说到底也不过是刚刚突破到宗师境界而已。”
“我们全都能发挥宗师境界的力量,对付他,难道你们就没有这个信心吗?”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从安天阳到徐横山,从莲花僧到赵元昊,最后落在陆沉身上。
安天阳握紧了手中的枪,徐横山双拳在身侧缓缓攥紧,莲花僧合十的双手分开,垂在身侧,指尖有淡淡的金光流转。
赵元昊的剑没有出鞘,可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他们的眼神重新充满杀气。
他们有五个人,五个宗师,陆沉只有一个。
五对一,占尽优势!
陆沉看着他们,呵呵一笑。
他浑不在意,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五个可笑的小丑。
他左手握着那枚还在散发着微光的道果,连收都没有收起来,就那样大大方方地摊在掌心,像拿着一件精美的玩物。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在感受天地之力的流动。
“看来你们一个个死了一次之后,也没能让心性变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