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一柄能承载独断天罡,生死真意的千炼神兵!
府城那边确实有更好的铁匠。
宁青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我不能久留了,安崖府那边还没完全稳住,龙脉的事还没彻底解决,那些打它主意的人一直没有死心,我得回去盯着。”
陆沉起身送她。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难得地多了几分郑重:“好好活着,别死。”
陆沉抱拳:“一路保重。”
谢星河也起身告辞。
他走出院门时,夜风正凉,将他花白的发丝吹得微微飘动。
他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话飘散在夜风中:“府城那边,我会送个口信过去帮你安排,等你兵刃铸成,岭南便再无人能挡你。”
书房中安静了下来。
陆沉独自坐了片刻,起身朝内堂走去。
戚仲光与沈爷还在等着他。
内堂的灯亮着。
沈爷坐在上首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像是要借那点温热驱散身上的寒意。
他见陆沉进来,放下茶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欣慰,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当年你在我铺子里的时候,还是个半大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练到浑身被汗水湿透也不肯停。”
沈爷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岁月的痕迹。
“那时候我就想,这孩子将来一定有出息。”
“可我也没想到,你能有这么大的出息,宗师啊,整个岭南多少年才出一个?”
陆沉在他身侧坐下,没有说话。
沈爷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像当年在安宁县时一样:“我老了,没什么能教你的了。”
“我这辈子攒下的那点东西,你也早就学完了,不过有个事儿我得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