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不深,可那淡淡的笑容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老僧只希望,他的实力能提升得再快一些,能到更高的境界。”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初冬的凉意从窗口涌入,吹动他花白的眉梢。
“这样的人,才是最有生机,最有活力的人。”
“绝世珍馐,便是齐王也比不上!”
他顿了一下,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快。
“准备饗宴吧。”
门槛外的僧人浑身一震,瞳孔猛然收缩。
饗宴。
这是禅教中极为隐秘的仪式。
一旦开启饗宴,便意味着禅教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那个人留在岭南。
哪怕是倾巢而出,哪怕是玉石俱焚!
他跪在地上,双手伏地,声音发颤:“弟子领命。”
他没有问饗宴的对象是谁,因为他已经知道了。
能让慈恩说出“绝世珍馐”这四个字的人,没有几个。
而如今在岭南,只有一个。
佛堂中的烛火跳了一下,将满墙的影子晃得东倒西歪。
慈恩还站在窗前,望着庭院中那株正在落叶的老槐树,手中的念珠又开始转了。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一个已经死了很久的人。
那个人也曾在年轻的时候被称作绝世珍馐,也曾在突破宗师时便能力压同级,也曾让禅教如临大敌。
那个人叫霍青,活着的时候被人称作冠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