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的枪尖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
他本想将那掌印挑开,可枪身没入掌印的瞬间,才发现,那股力量比他预想中更沉。
枪身的轨迹在那一瞬间被带偏了一些。
三尖两刃枪也因此陷入了掌印之中,像是被黏住了一样,进退两难。
圆觉抓住了这一瞬的空隙,他的身形从掌印中穿出,像是从一道帘幕后忽然闪身而出,手掌张开,五指并拢,朝陆沉的天灵盖直直按了下去。
他保留了三分力道,可当他看到陆沉脸上那一瞬间仿佛无计可施的凝滞时,他果断将那三分也一并压了上去。
掌势比之前更沉更急!
势大力沉!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陆沉脸上的神色从那一瞬间的迟滞,变成了轻笑。
圆觉心里咯噔一下。
内心猛然一沉,像是踩空了一级台阶。
陆沉的三尖两刃枪在那一瞬间像是忽然活了过来,枪身表面的那层黏滞力被从内部震散。
再看之时,那枪尖哪里还有被困住的半点迹象?
赫然是顺着掌印的纹理逆向切了进去,如同一柄刀划过凝固的油脂,毫无阻碍地从掌印中脱出,朝正上方挑去。
那道枪势直奔他身形而去。
若是一下真被挑实,估计他自己直接就要被当空劈成两半!
圆觉此时力量已经全部压在前方,招式用老,身形朝下,已无法再拉回。
他看到了那杆枪的轨迹,知道他已经来不及变招了。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极短的犹疑,但很快便被决绝取代。
他没有选择收势后撤,而是将那只已经按出去的手掌又送出了一分,像是要抢在枪尖抵达之前将那一掌拍实。
他在赌,赌陆沉不愿意与他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