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跑掉了几个,陆沉带着那小女孩走了之后,剩下的那些人要是缓过劲来,随便来一个气关武人他都招架不住。
他的想法也简单。
既然陆沉能将他们打服,那只要他一句话,这些人以后至少就不怎么敢欺负自己了。
大不了,等他回去之后攒点盘缠,就直接跑路,去另外一个镇上生活,离这里远远的,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远远的。
有这么一把子猎户的力气,总归是能安定下来的,走到哪里都饿不死人。
结果他问完之后,陆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躺的这些怜生教众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全都杀了吧。”
阿牛直接愣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僵在原地,嘴巴张着,像是听到了什么他根本没法理解的话。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灰衣人,又看了一眼陆沉,嘴唇翕动了两下,却一个字都没能挤出来。
陆沉当然没想让他去动手。
作为六扇门的人,以往剿灭的怜生教据点可不少。
他手里经手的卷宗上记着的那些罪状。
强占民宅,逼人入教,私设刑堂,勒索商贩。
随便翻出一页来都够他们死上好几回。
况且这次针对的还是这些劣迹斑斑的家伙。
围杀民女,私设人祭,以收容为名搜罗有灵根的孩子,桩桩件件都踩在了他不能容忍的那条线上。
出手全然没有半点犹豫。
右手在腰间一探,刀光闪动,如同一条银线在日光下游走了一圈,快得像是一阵风吹过草尖。
当先那几人的喉咙处便多了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血线,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刀光如同游鱼,每一次转弯便有一颗头颅从脖颈上滑落。
片刻之间,那些方才还在呻吟哀嚎的怜生教众人便都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