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靠宁王府现在消磨他人情的方式还上,那最好不过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跟那宁王府的公子前行。
那公子走在前面,显然对府中的每一条路径都熟悉到了骨子里。
他看起来并没有想要跟陆沉交流的念头,从头到尾没有回过头,也没有放慢脚步,像是后面跟着的人只是一个会自动跟上的影子。
陆沉也乐得清闲。
两人便在这沉默中一前一后地走着,穿过回廊,绕过假山,沿途的景致从花园变为甬道,又从甬道变为更为开阔的庭院。
那公子走在前面,嘴角含着笑意,眼底带着一种微微的轻慢。
他心中觉得陆沉这样的举动,便是已经被他们压制住的样子了。
一个堂堂宗师,被晾了半个时辰也不吭声,被自己带在身后,也不敢多说半个不字,沉默寡言,没有一点宗师的脾气和气象。
这种事情本身不就是很可笑吗?
若是天下宗师都是这样,那就好了。
操控起来这些人,当会感觉到相当有趣!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这就是因为陆沉这个泥腿子出身的人,根本不知道宗师意味着什么。
也就只是他命好,在外面得了机缘,稀里糊涂地拿到了宗师的成就。
若是将那些机缘给自己,自己未尝不能也得到同样的成就!
早就听说岭南那地方多的是天材地宝,深山老林里到处都长着值钱的灵草,现在看起来确实如此!
他想着自己日后是不是也应该找个由头去岭南走一趟,趁着那些好东西还没被采光,也命人给他捞上几个大机缘回来。
一时间他心中对陆沉便更多了几分看不起,连脚步都比方才更轻快了些。
两人很快来到王府后院的一处演武场。
这处演武场比先前那座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