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笑着摇了摇头。
他办蒙学,办武馆本身就不是为了赚钱。
只是想要让手底下可堪一用的人更多一些。
安宁县就是他的根基,这些熟人用起来自然放心。
那些在学堂里认字的孩子和在武馆里扎马步的半大小子,几年后便是他能放心托付的人。
不过里面所谓的天才也不尽然。
只不过是那些本来穷苦的人家现在能吃上饱饭,体质提上来了,自然就显得其中不少人优秀。
这些人本该没有机会能练武,日后最好的结果就是去当个跟山郎。
侥幸活下来可能会去董霸那样的人手下。
这种过程本身就牺牲了很多人的天赋。
陆沉只不过是提前给了他们机会而已。
但即便是这样。
想要从这些人里面培养出一个气关巅峰都还困难,更别说是宗师了。
两个月时间,扩县之后的县城已经盖得差不多了。
那些新规划的街道比旧城宽了将近一倍,两边已经陆续有人家在起新屋。
墙基下的黄土还没干透,空气中带着石灰和新鲜木料的气味。
尤其是侯府,进度最快。
正厅的梁柱已经立起来了,青砖墙砌到了屋檐的高度,后院那棵移栽过来的老树也缓过了劲,枝头冒出了细嫩的叶芽。
六扇门衙门也已经立了起来。
门楣上的匾额是新刻的
白底黑字,漆色干透了,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一层沉稳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