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感应到留给红拂的令牌被触发时,正在百里道场中盘坐。
那枚令牌与他之间有一道极细的气脉相连。
此刻那根线被人轻轻拨动了一下,将一阵短促的震颤沿着地脉传到他的感知中。
他睁开眼,目光从虚空中收拢回来。
没有多等,直接飞身而起。
整个人像是一道被风托起的影子,朝着安宁县的方向掠去。
这手段他先前就已经留下了。
想要在安宁县立下道场,其中整合地脉的事情自然没有办法躲过。
那些埋在地底的气脉像是交错缠绕的线团,你不动它,它便维持着原有的散漫。
你若动了其中一条,其他几条便会跟着偏转。
他花了不少时日才将安宁县周边的主要地脉逐一梳理清楚。
顺便将此地与百里道场之间也接续了起来。
虽然目前来说还没有办法做到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那些气脉的接续尚浅,但将其拿来作为给自己通风报信使用,倒是没有任何问题。
回到安宁县时,天色正是午后。
日光从偏西的角度斜斜地照在城墙上,将新夯的墙基投下一片暖色的阴影。
陆沉落身在侯府后院的空地,衣袍落地时没有激起多少尘土。
红拂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手里还握着那枚被触发的令牌。
见他回来便上前一步,禀报道:“巡山司司正赵无忌又派人过来登门拜访,说是上次商议好的事情已经做好了。”
陆沉点了点头,眉梢微微扬了一下,脸上挂着浓浓的期待。
“这可是大主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