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能将安崖府中的龙脉生生吸干,身上必定有大机缘!此等机缘宝物,绝不可流落在我陆家弃子的手中!”
这话说完之后,另一个声音接过了话头,那声音听起来苍老而沉稳。
“你说的不错。”
“这机缘只该是我陆家血脉之人才有资格掌握。”
“待老夫看看当年都发生了些什么!”
远处老汉听着这声音才蓦然回过神来。
他竟然一直忽略了那年轻人身边竟然还站着一个老头!
那老头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衣袍,袍角垂到地面,边缘处绣着一圈极细的暗纹。
老汉的脊背忽然凉了一下。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从那道身影的方向漫过来。
他来不及多想,就看到那年轻人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板上。
只见他轻轻一推,陆沉家里那扇虽然旧却一直被街坊们维护得完好的木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断裂声。
门轴从门框上脱落下来,门板斜斜地倒向一侧,在门槛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两人迈过门槛朝院子里面走进去。
老汉顿时着急起来。
他忘了自己腿脚不便,也忘了方才那股让自己后背发凉的压迫感。
他干瘦的身躯里不知从哪涌上来一股劲儿,扯开嗓子大叫了一声:“喂,你们两个,怎敢强闯侯爷故居!快来人啊!”
他一边喊着一边踉跄着朝院门的方向冲去,弯曲的膝盖在跨过门槛时磕了一下又被他硬撑住。
声音在雨师巷的墙壁之间回荡,带着一种他已经很久没有过的急切和愤怒。
可他才刚跑到院墙外,就被里面扭曲的景象所慑住了脚步。
那院墙之中,空气正在不断地扭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