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座仙城会成了我的法相?”
陆沉盘坐在桃树下,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掌心里。
似乎是想要透过掌心,去看清楚丹田深处那座刚刚出现的微缩城池。
他能够想到的原因就只有,先前他最后一次见到那座仙城时,那座城池主动进入到了自己的体内,缩小成一方印形的轮廓直接没入了丹田。
但那些东西难道不是虚幻的?
他分明是在破境的关窍之中,意念看到了一些曾经留下来的烙印。
那个毫无生机的世界,雷霆,仙城,都该是虚幻的过往。
他最多也不过就是看看罢了,那东西怎么想都不可能是还存在的东西,更不该以实体的方式出现在他的丹田中!
他想不明白,只能静观其变。
法相凝聚是他自己也无法去阻拦的事情。
他既不能主动将它驱散,也不能刻意将它留驻。
它就像是从道基中自然生长出来的一部分。
和那两条龙形气息一样。
从他踏入宗师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以他自己的方式成形了。
但很快,陆沉又换了一个角度去想。
自己的法相是那座仙城,未来如果真凝聚成功拿来对敌,未尝不是恐怖的手段!
以那种规模的仙城去镇压对方,只要放出法相,怕是就能将对方连人带天地之力一并压的无法动弹!
他觉得这座城池的来头一定很大。
一个能够掌握造化生机之力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来历?
它悬浮在虚空中的姿态,它城墙间的气流循环,街道上残留的仙蕴余韵。
每一样都有一种他从未在现实世界中见过的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