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苍文山的轻松,谢坚看起来更紧张一些。
他很清楚,只用了这么短时间就能够发现他们的踪迹,这本身就代表着陆沉的实力有些恐怖!
他们两人可都是收敛了气息过来的,寻常宗师想要察觉到他们的行踪都难。
陆沉却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察觉到他们,这事情不得不防。
原本他们是打算在陆沉没有发现的时候,就直接杀上侯府,强逼着陆沉一战。
现在计划被打乱了,多少有些被动。
他的步伐虽然维持着节奏,却已经开始缓慢地调整内息,一旦遇到任何不对,他都能保证第一时间激发了自己掌握中的宝物。
两人一路前行,到了侯府外。
苍文山跨过门槛,被人引着进入大堂时,见到陆沉正坐在堂中。
苍文山不紧不慢,目光先在堂中的陈设上扫了一圈。
桌椅和屏风都是新的,木料还带着刚上过漆的气息。
摆设简单却不寒酸。
但显然此间主人并不打算用这些东西来撑门面。
这些东西放在普通的小富之家没有问题,但放在天赐侯府中,就有些不够了。
陆沉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首那把椅子上。
他气度不凡,浑身气息内敛,像是与这间大堂融为了一体。
苍文山一时间也看不出端倪。
陆沉的气息收得太干净了,全然没有泄露半分。
陆沉开口直接且生硬:“原本你我之间也不用说这些客套的东西。”
“不过来了我的地界,你倒是守规矩,那我就得问上你一句,你此行过来,有何贵干?”
苍文山在侧首的椅子上坐下,神色自如,像是来赴一场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