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法坛表面的纹路正在加速运转,玉盘上的灵光被抽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每一座法坛都在以超出设计负荷的状态工作着。
他双眼死死盯着陆沉,脸上的气血因为抵抗镇压而让他看起来皮肤泛红。
双眼中一点点染上血丝,那些血丝从眼角处向瞳孔蔓延。
“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
比谢坚更好的一点在于,他现在还能维持基本的说话能力。
虽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是你的道场?”
他努力适应着身周传来的巨大压力,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彻底超出预期之后才会出现的失态。
陆沉应了一声,淡然道:“你倒也还不算太蠢。”
“只是不该只带着一个阴阳境就敢杀到我的地盘上来。”
“这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
他说话时,脚下的道场正在持续地收紧。
那些从四面八方汇拢过来的天地之力一层一层地叠加上去。
苍文山双手缓慢上抬,法坛之上氤氲的力量不断冲入他体内,让他周身几乎散发出肉眼可见的波动。
那些灵光在他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光膜,试图将外界的压力隔开。
来自高天之上,被陆沉所操控的天地之力竟然也在这种情况下被缓慢抬升了起来。
像是一块被巨石压住的木板,在持续施力之下终于被撬起了一线缝隙。
谢坚此时身上的压力也感觉轻松了许多。
他的身子微微直立起来,喘了几口粗气之后双眼恶狠狠地盯着陆沉,眼中满是杀气:“小子,我看你这下怎么死!”
陆沉瞥了他一眼,说:“也不知道谁给你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