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若兰说:“那就看你想要怎么做了,同时有没有那个手段。”
李长梁说:“我需要什么手段?”
苍若兰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片刻后她开口:“也不怕告诉你,我族弟苍文山前些日子已经死在陆沉之手。”
李长梁显然有些惊讶。
他眉头皱的比之前更紧了几分,显然这样的事情,对他有着相当大的冲击力。
苍若兰说:“我族弟不是莽撞之人,他敢去找陆沉就肯定有把握。”
“但这样还是死了,要么就是说陆沉的道场很厉害,要么就是他的实力又有突破。”
“但我觉得就算他的实力再次突破,也不可能让我那族弟这么轻易地死掉。”
“那就说明,他的道场可能也有来头。”
“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可能冲到安宁县去找他的麻烦。”
“如果这样的事情不能做,那就只能将他带出安宁县,最好是让他来到这地方。”
她说话时目光朝窗外扫了一眼,那个方向正是大墓所在的位置。
李长梁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很长:“我也曾经想过这样的事情,并且也尝试做过。”
“关于此地大墓的消息,也是我第一个给安宁县的人选择了放行,这才让消息传了出去。”
“按说陆沉应该是最先知道此地大墓消息的,结果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要过来,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任何一点动静。”
“我刚开始以为他并不在安宁县,后来花了大代价才知道他一直就在安宁县没有离开。”
“既然先前他都能坐得住,现在大墓还没有什么突破口,他应该也不会有过来的想法了。”
苍若兰也不知道这种内情。
她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没想到陆沉这小子倒是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