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若兰说:“这种事情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算简单。”
“暂且不提这事,相较之下,我更好奇的是,为什么你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去对付陆沉?”
她将那句疑问抛出来时,目光落在拳神宗脸上,没有移开。
拳神宗仔细看着苍若兰,分辨她脸上的神色。
片刻之后他说:“你真不知道?”
苍若兰好奇说:“我该知道什么?”
拳神宗说:“既然你不知道,那这件事本来不该再跟你多说的。”
“但既然你问起来了,那就跟你说一下好了。”
他顿了顿说:“如果仅仅只是我一个人,我当然不敢去对付堂堂天赐侯。”
“就算是加上李长梁背后的沐王府,哪怕就是老王爷的意思,我都得掂量一下。”
“我这样说,你明白吧?”
苍若兰眼睛一眯:“你是说,在这背后,还有更高层的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他们也想要对付陆沉?”
拳神宗点头。
对于这种事情,他似乎有一种司空见惯的情绪:“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对于这种完全没有什么底蕴的宗师来说,可不算什么好事。”
“哪怕他真得了齐王的传承,对大乾来说是一件好事,但就算这样,也有不少人巴不得他去死。”
苍若兰说:“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还能给了你这么大的胆气,让你去对付天赐侯?”
拳神宗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从苍若兰脸上移开,落在远处那片被暮色压住的龙脊岭轮廓上。
那人的分量,显然只是说出来,就足够产生巨大的影响,使得拳神宗不得不仔细权衡片刻。
片刻之后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苍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