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离得远就不能有道场?”
陆沉嘴角掠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先前在苍梧道的时候,自己可没少被苍若兰这疯狗追。
从山谷到荒山,从荒山到梧州府城外。
那女人咬在他身后像是一根甩不脱的毒刺。
几次三番差点死在她手里。
要不是他的实力和底蕴实在是足够深厚,换任何一个阴阳境的宗师过去都得被苍若兰这疯狗给杀掉!
也就是自己。
但现在他的境界同样突破到了法相境,并且还在安宁县这块地界之内,他随时都能调动两百里的道场对敌。
这种手段对付与他相同境界的人过来,那就是降维打击!
苍若兰面对陆沉现在这般轻松的模样,自己确实自顾不暇。
两尊法相都同时爆开,这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尤其是她将自己大半的精力都放在凝练法相上之后,就更是这样。
法相被毁带来的反噬从丹田深处倒灌回来,沿着经脉一路烧灼,让她喉头一甜差点呕出血来。
那股反噬的力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出口。
苍若兰强忍着体内气血波动,软剑再次挥出。
剑身顿时绷直变得十分坚硬。
剑脊上那些原本如流水般流转的光纹在绷直的一瞬间全部亮起。
好似剑身上亮起了一排细小的灯花。
剑刃与三尖两刃枪强行碰了一下,发出一声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