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戒指在他指间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
戒面上刻着一圈极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封禁。
刀断成了两截。
一截插在沙里，一截横在一丈之外。
刃口上还挂着一线没有散尽的红光。
那红光在风沙里明灭不定。
像是刀里最后那点灵性，还没咽气。
他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但你这又是何必呢？”
“明明自己已经有了突破到天位境的底蕴，也找到了那条属于自己的路。”
“苦修了上百年时间所积累的底蕴，足够让你在天位境上突破到很高的程度。”
“甚至于未来，也兴许可以在武圣的境界之中有所斩获。”
“你千不该万不该，如此小看于我。”
陆沉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
没有多少胜利者的得意。
倒像是一个铁匠，在替一块好铁可惜。
片刻之后，陆沉长舒一口气。
那一口气吐出去，沙面上顿时被吹出一道浅痕。
黎不凡的交手过程，让他认识到了很多生死之间的手段。
他想起黎不凡从天穹之上降落下来时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想起他说的那些话。
要把陆沉身边所有的人都一个一个送进地府去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