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陆沉像是一把刚开了刃的刀。
锋利是锋利,可却少了几分沉稳。
只要稍加针对,这种利刃就能轻易被折断。
可眼前这个陆沉,往那儿一站,枪往那儿一横。
整个人像是一口已经烧到了火候的宝刀。
炽热的焰浪汹涌卷来,灼的人几乎睁不开眼!
烈尊,屠海在安宁县外,没跟陆沉正面交过手。
可他远远地看过陆沉跟拳神宗打。
那时候的陆沉,还得靠着道场之力,才能跟法相境巅峰的人掰手腕。
可眼前这个陆沉,身上没有道场,脚下没有地脉借力。
可他站在那里,身上那股气息,竟然比在安宁县里的时候还厚实!
这三个人心里头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这小子怎么长得这么快?
安宁县外那一仗才过去多久?
满打满算不过几个月。
几个月前他还得靠着道场才能跟法相境的人周旋。
几个月后,他就能把黎不凡那种老牌强者,打死在天渡难里!
这种实力的增长法,谁看了不心惊?
他们三个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的东西很明白。
此子段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