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闪了半步出去,想引着风刃往陆沉那边偏。
但陆沉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就在破军尝试改变身位的同时,陆沉也在转瞬之间,就抓住了他这个强行转变身位的破绽。
三尖两刃枪犹如暴雨梨花一般,封死了破军奔袭的方向。
那枪尖在极短的距离里连点带挑。
枪尖只一瞬,就接连在方天画戟之上点了十三下。
只听到两把兵刃交锋,发出一阵清脆的爆鸣。
陆沉的强横压制力道,压制的破军只能停留在原地。
随后恐怖的风刃降临。
陆沉身周与破军一般,都浮现出一层浓密的光影,用来抵御这些风刃的进攻。
但与破军不同的是,陆沉身周的光影只是纯粹的真气与真武境结合起来之后,所产生的防护。
那层真气光膜贴着皮肉往外撑。
风刃打上去,打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但破军身上浮现的,却是他先前那层虽然被斩破了肩膀,却依旧还算完好的甲胄。
那甲胄乌黑的甲片上,还留着方才被风刃刮出来的白印子。
在风刃的突袭之下,甲片被飞快切割出道道刻痕。
破军不得不将自己压制陆沉的手段收回来一分,用来对抗那些自己不得不去对付的风刃。
他那只本来已经压到陆沉枪杆上的左手,不得不撤回来。
往头顶一拨。
拨开三道朝面门劈下来的风刃。
但就算是在这种对于他自己而言极为不利的危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