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国际资本峰会主会场,千盏水晶灯高悬穹顶。
璀璨冷光平铺而下,落满规整排列的黑色真皮座椅。
千人会场寂静无声,只剩直播设备细微的电流嗡鸣。
全网千万观众在线围观,弹幕滚动的速度骤然停滞。
方才还满屏嘲讽、笃定看戏的言论,尽数断层清空。
所有人的目光、所有镜头的焦距,死死锁定席位正中。
锁定那个孤身对峙整个资本圈层的男人——厉执衍。
数位顶级资本大佬伫立前方,神色冷峻,步步紧逼。
眼底裹挟着权势威压与利益算计,静待他低头妥协。
在所有人的固有认知里,厉执衍从来是理性至上。
他是踩着利弊权衡登顶商圈的人,从无半分意气用事。
数十年商海沉浮,他见过无数风浪、背叛与博弈。
向来懂得取舍、知晓进退,绝不会为旁人自毁长城。
今日这场局,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一道无需犹豫的选择题。
一边是半生基业、顶层地位、全网生路,一边是声名狼藉、
众叛亲离、被全网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宋砚。
“厉总,三思而后行。”
位居圈层顶端的华泰资本掌舵人,陈敬山,沉声开口。
中年男人眉眼凌厉,气场厚重,自带久经上位的压迫感。
他往前半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端坐的厉执衍。
语气看似规劝,字字皆是不容置喙的圈层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