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不顾一切的奔赴,都被视作自寻死路的荒唐。
明明清白坦荡,却要背负万丈骂名与漫天围剿。
宋砚静静站在原地,余光掠过身侧的男人。
他身姿依旧挺拔,可苍白的脸色根本无从遮掩。
肩头纱布渗出的暗红血迹,在黑色西装上格外刺眼。
连日高压博弈、旧伤复发、彻夜奔波、身心俱疲。
早已将他的身体透支到极致,堪堪靠着意志支撑。
心底密密麻麻的酸涩与愧疚,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向来冷静理智、杀伐果断、从不软弱。
可面对厉执衍一次次不计后果的守护,终究溃不成军。
她轻声开口,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你不该来。”
“这里是死局,留下来,只会彻底断送你的所有退路。”
“你守不住我,也护不住你自己,不值得。”
厉执衍缓缓转头,深邃眼眸牢牢锁住她的脸庞。
眼底的杀伐冷戾尽数褪去,只剩温柔与偏执的坚定。
他微微俯身,拉近两人距离,避开旁人视线。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嗓音低沉沙哑,笃定温柔。
“世间万事,皆可权衡利弊,唯独你,不值与否。”
“退路我从不稀罕,唯独你,我不能丢。”
“就算今夜倾覆所有,我也护你清白,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