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柯心中一肃,他看到了维克多脸上的皱纹,老头绝对至少有七八十的高龄。
一般能在卡迪亚活到这种年龄,绝对不是什麽等闲之辈。
「陌生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绝对不是一个士兵。」
维克多迈步走来,他毫不掩饰地审视周柯,从头到脚。
「平时我绝不会放你这种人进来。但现在……」他环视营中呻吟的伤员,
「情况紧急,顾不上那麽多了,我必须集结一切能集结的力量。」
丹斯上前敬礼:「中士,泰洛克棱堡到底发生了什麽,情况真的这麽糟?」
「糟,」维克多看丹斯,「小子,不是糟,是卡迪亚可能已到有史以来最危险的时刻。」
「你们知道沃斯卡尼铁甲团叛变的事吧?」
丹斯颔首。
「他们挑了个好时机。」维克多语气讽刺,「就在棱堡为他们举行欢迎宴时动手。」
「那场宴会,聚集了棱堡内部八成高级指挥官和参谋,还有三成毫无防备的卡舍津精英。」
维克多拳头握紧,「他们全死了,叛徒很聪明,得手后立刻抢占了棱堡大部分防御控制系统和关键节点。」
「现在,那座本该保护我们的钢铁堡垒,反成了保护叛徒,把我们这拒之门外的可笑囚笼。」
维克多顿了顿,深吸气,压下翻腾怒火。
「好在,还有些硬骨头没被啃下,一部分卡舍津和卫队反应快,夺回了几个区域,在里面顽强抵抗。杂种们还没能完全控制棱堡。」
维克多目光落回,「我们要攻进棱堡去帮助他们,但是太难了,太难了,泰洛克棱堡太坚固了。」
维克多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兵。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泰洛克棱堡的坚固,所以他才会感到绝望,感到无从下手。
「或许我们可以挖地道。」丹斯开口了。
挖地道?维克多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脸上出现了不悦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