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病,要他命。
丑角之吻像容嬷嬷的针一样不断地刺向祖法尔,他的身躯上戳出一个又一个的洞。
祖法尔的血条如坐过山车一般迅速下降,视野黑下来之前,他看向黑军团。
还有最后的希望,只要黑军团能够杀死那个异形,然后过来支援自己。
祖法尔最后看到的是第二只从地下破土而出的监守者。
这帮黑军团把监守者拉得太远了,尖啸体的下面又生成出来了一只监守者,
幽匿尖啸体半径24格内不存在其他监守者时,会继续生成监守者,无穷无尽。
祖法尔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无尽的黑暗与冰冷吞没了他。
周柯补上最后一剑,确认其死亡。
随着剑锋收回,一样东西从祖法尔身上滚落。
一个头颅,是祖法尔生前的样子,自己触发了丑角之吻的特殊效果,有一定概率会掉落一个头颅。
周柯神色怪异,这玩意不会是让我戴在头上的吧。
我又不是恐虐的信徒,对头颅这种东西也没有什麽特殊的癖好,戴在头上也怪膈应的。
周柯在背包中拿起头颅,像戴凋零头颅一样,把头盔卸掉,然后戴了上去。
戴之前,周柯特意给考尔打了个提醒。
考尔看到眼前周柯突然消失,刚才与自己战斗的祖法尔重新出现。
他的伺服颅骨在飞速转动,经过比对,毫无疑问就是先前之人。
要不是周柯刚才提醒过,他的斧子已经砍了上去
头盔的视野很窄,周柯感觉周围的视野黑了一块,黏糊糊的,
他有了股莫名的冲动,想起了一个非常符合此时状态的台词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