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晚来了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亏他还把禁卫也带过来了,就是怕兵力不够。
没想到连战争的尾巴都没摸到。
「周柯,你听我解释。」基里曼看看着周柯兴师问罪的模样,超级大脑瞬间想出了10
0个藉口。
「不是我太慢,是你太快了。」
「是这样吗?」周柯笑得很灿烂。
「不用扶着我。」帐篷外传来了但丁虚弱的声音,周柯与基里曼的对话被打断了,他们俩对视一眼。
「是但丁,」基里曼重新坐回了王座上,将帝皇之剑拿在了手上。
与周柯对话,基里曼没有表现出身为原体的威望,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是自己的救父恩人。
但是面见其他人,该有的上下级还是必须有的,这是军规,对双方都有好处。
这次先暂时给你个面子,周柯决定将这个问题先延后一下,站在了帐篷的侧面。
但丁一病一拐地走向中央指挥部的营房帐篷,他跺脚,立正。
但丁在门口甩开阿尔比努斯的胳膊,撞开帐篷布,尽可能骄傲地走了过去。
尽管已经得知了原体还存活的消息,亲眼看见还是完全不一样。
基里曼是一名无与伦比的贵族,一座肉身的纪念碑,但丁哗啦一声跪倒在地,低下了头。
「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吗?」
基利曼站起来,把帝皇之剑放在一边,走下台阶。
「起来,但丁,」基里曼轻轻地说。「我不会接受像你这样的人表现出的谦卑,你是这个时代为数不多的几个赢得与我平等对话权利的人之一。」
「起来,现在。」
基里曼抓起但丁的肩甲,抬起战团长的上半身。
基里曼说。「我听说你差点死在刚才的战斗中。」